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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爸爸父亲已经离开我们十五年了!两个月前母亲来北京看我,上周我送母亲回家,1370公里而已;很少见到母亲流眼泪,临出门去火车站前没绷住,只是望我一眼就泪眼汪汪,来这里快两个月,哪里都没有去转;偶尔去过一次地坛和景山;每日一起上菜市场去小区公园;于我来说很满足,母亲说她只是来看我;我想我们终究会在一起的。最近夜里时时梦到父亲,梦里流泪醒来怅然,我有十五年没有张口叫过父亲,即便有很少的几次见面我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面对这样的局面,其实我父母已经分手十五年了。前几日无意看到姑姑家孩子的博客,是我的表弟,我们高中三年同班,可是话很少,自从我父母分开生活以后我们就互相漠然了,小学的时候我常常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上,暑假他带我就去姑姑家玩,姑姑家还有一个表姐;大我一岁,表弟小我一岁,年少时候我们是不错的玩伴,如今表姐已经为人妻为人母;时过境迁,我们已经是大人了。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我有一个不错的朋友,她每天上学下学和我同路,她成绩很好而我则一般般,那时候她父母所在的工厂效益不景气,他们厂的子弟比我母亲所在单位的孩子都努力,那时候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她不是她父母亲生的孩子,她父母又老又丑而她高挑出众,没有一点基因的影子;因为这样,成绩平平的她自从高中以后成绩突飞猛进了而我还是吊儿郎当的过日子。高考以后学校会把上线学生的成绩用红色的纸抄写上贴到墙上,我从高二开始一直和母亲作对,她不和我商量花钱让我补物理我很反感,于是我倔强的不学习以示抗议,高考胡乱考考,上了个二本的分数线而已;物理科的成绩尤其差;学校为了凑人数把所有考上本科的学生都写在红纸上墙,我也在那些人名字的里面很不起眼,考试之后我就离开家乡到石家庄母亲的一个同学家里散换着,连成绩都是母亲打电话帮我查询的,好像于我没什么事情一样。学校贴纸我没有看过,记得一天学校好像交什么表,我下午去的很晚,离开的时候我和那个关系好的同学一起离开,夕阳下在校园门口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时父母已经分开六年了,在这期间我很少见到他。他推着自行车站在红纸下背对着我们仔细看着每一个人的成绩,不经意间看到了正要经过的我,他挺满足的对我说“你成绩不理想,勇勇和娟娟也不理想只上了大专线”表姐是第二年考试,表弟和我同班。我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路上好同学问我,那个看起来很沧桑的人很关心你,我说“是我父亲”!同学愕然。。。。。。一直以来我关于父母的事情我绝口不提,当时我说的挺轻松,可是我清楚的感觉到了内心的酸楚,我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她一直认为对于父母之事我很漠然;我没有多余可以讲的,大人有大人的选择,我只是不理解我父亲的行为我一直不理解,到今天。 只是如今我偶尔看到母亲身上因为手术留下的伤口;双腿烫伤的伤痕;其实他留给我们的远远不止这些;身体上经历的痛楚不值一提,其实更深的伤疤在母亲心里,母亲四十岁离婚之后没有再接触过任何异性,不是她对父亲有任何留恋,是对婚姻彻底失望,现在她偶尔还会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是告诉她如果不喜欢一个人的反面是什么样子呢?不是恨来的,只是不喜欢而已,人家不喜欢我们了,我们不能一直难过,也不能一直怨恨,我们不喜欢对方就好。 其实父亲就住在我们小区,偶尔会碰到他和他妻子,见到他就像见到普通人就好,我是这样安慰母亲,也安慰我自己,十五年间我见过父亲几次吧;中学时候有两次;大学时候有四五次吧,我记不太清楚了,就像在梦里的一样,只有怅然和失落,可是生活不还是在继续么?好像现在中国人也流行什么父亲节母亲节,我觉着这个还好,我不喜欢团圆的节日,我记得年少的时候我和母亲两个人过中秋;现在的我除夕晚上8点多扛着行李上楼,母亲听到我的脚步声出来迎我;很多时候我都坚持不下去,孤独的母亲一直支撑我,我们要好好的,也希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健康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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